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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柠又自虐般地说出了这句话。

        站不起来是他一生无法摆脱的痛苦，他以为他在床上被护工像个麻袋随便摆弄的时候，就已经免疫了。可每次这句话从自己的口里说出来，就像是剜心一般，令他痛不欲生。

        “宝宝，真乖。”

        秦樾很满意余柠的认错态度，他贴上余柠的唇，又用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巴，进去搅了几通。

        余柠麻木地与秦樾的唇齿交缠在一起，他没有秦樾那么动情，他只是尽力去配合秦樾，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太糟糕。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宝宝要和我一起出席。”

        秦樾用手指抹了抹余柠的唇，余柠的唇被咬的又红又肿。

        余柠下意识地舔了下唇上的小伤口，刺痛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看来秦樾是故意咬的，目的就是想让今晚出席宴会的人都知道自己是秦樾的人。

        “好。”

        余柠点了点头，这两年来他早就学会了如何装扮成完美的秦太太。

        “宝宝戴上这个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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