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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半晌没有说话,房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闻迟先开了口:“你好像有话要说。”
景羽之眨着眼,羽睫轻刷在带着淡淡香味的柔软被子上,气息却有些紊乱。
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闻迟又道:“那我先说。”
“我杀了很多人。”
景羽之继续眨着眼,没什么反应。
闻迟松开抱着的手,仰面看着天花板。
“我是个孤儿。”
景羽之猛然转过头看着闻迟,灯光扑射在闻迟的脸上,眼睛却一眨不眨。
他第一次在这个人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悲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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