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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新鲜到能够辨别出是最近几天划开的,随后又被白色细线刺进皮肤里,强迫地一针针缝上、蜿蜒出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脚。
安漾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联系到她爸说前天碰巧撞见唐雄利的车从私人医院里开出来,霎时明白了一切。
“唐瑜……你至于么……为一个没名没分的小情人……居、居然……”
在他们这种世家里,爱情是种奢侈品。
有不少人在为利益组建表面家庭,更有不少人为满足欲望包养下年轻漂亮的床伴。
碰见喜欢的就硬上,玩腻了再换,有贪心越界的,悄悄地解决掉。
唐瑜张了张口,辩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他是——”
——他是我的恋人,我最爱的人。
男人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嘴巴犹如两扇腐绣木门,又沉默地合上了。
若是以前那个狂妄自大的自己,听到这番话都要不屑地嗤笑出来吧,想着那人不过区区一个平庸普通的床伴,怎么可能值得被他称作“爱人”。
临到失去那一刻,他才迟钝地、愚昧地察觉到,那人对他而言,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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