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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婚,怎么想都棘手至极、百害而无一利。
那一夜,唐璐诗撕破贵妇的仪态,东西摔了一地,扯着尖利的嗓子骂唐雄利渣男,入赘后还生出个私生子来抢她唐家人打拼下来的财富。
唐雄利不服气地回嘴互吵,叫她去看看她儿子都干的什么破事,成天烂泥扶不上墙瞎搞,什么强奸什么飙车,要不是自己在后面擦屁股,早就被送进监狱里去了,全是她给宠坏的。
刚和狐朋狗友胡混结束,唐聪一回到家就听见楼上的父母在争吵,管家满脸无奈和心疼。
在唐璐诗的耳闻目染下,唐聪同样厌恶、不屑着这个杂种的存在。
杂种虽然养在唐家,但地位比他妈妈养的宠物狗还差,唐聪小时候没少虐待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比如,趁唐雄利不在,大冬天把唐瑜拖到庭院里扒光衣服,兜头盖脸地倒下一盆冷水,再关在外面不给他进温暖的家里;或者在用餐时间把人踢下餐桌,禁止他上桌吃饭,用筷子丢下吃剩的骨头给唐瑜吃。
最有趣的是把那些跟他妈一样出卖身体的下贱脏女人给叫到房间里,给上一大把钱让她们好好伺候,再把唐瑜关进去羞辱,不管里面怎么敲门都上把死锁。
垃圾嘛,就该跟垃圾待在一起。
反正,这小杂种也不敢反抗、不敢告状,毕竟家里没人会护着他,父亲、母亲、管家都向着唐聪。事后,小杂种还不是要装作兄友弟恭地继续凑上来讨好他、为他做的坏事顶罪擦屁股。
不过,除了厌恶和瞧不起的情绪之外,唐聪又感到自满和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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