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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嗡嗡……

        方静瞪大眼，脑袋嗡嗡声响起，把身T蜷起如同受伤的动物，老薛的话被声响盖过，只看见他肥肿的嘴唇张合着。

        「你还好吗？」孟云行经过她桌前，顿了顿脚步，作出关心的表情，「方同学，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应该很大，需不需要我替你安排跟辅导老师的见面？」

        方静抬头，看到孟云行那张脸蛋，在关心的假面之下，瞳孔里分明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例行公事地询问。

        「唉，真可惜，一个好学生就这么被烧没了。」下了课，老薛边整理着书本，嘴上还在喃喃。

        方静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移转，忍不住抓住孟云行的手臂大喊：「难道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你明明最近一直跟她在一块，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讯息却完全不难过？你有没有感情啊！？」

        「她和你在一块的时间，已经远远大于过往和我一起的时候了，你怎么、怎么能毫无反应！你这冷血的人——」

        孟云行抿抿唇，在方静歇斯底里的吼声中，班级里呈现一片鸦雀无声。同学们面面相觑，常和方静混在一起的那群人也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脚步。

        「方同学，请你自重。」她先是拍了拍方静用力过猛的手臂，后道：「我能理解你和泠昕十几年来的感情，让你盲目地迁怒于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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