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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停住脚步,摘下低阶兵士的兜鍪,抹掉脸上的伪装,定定地看着江宝嫦。
他的直觉没错,她梳着居士的发髻,穿着素净的衣裙,和出使汴京的静月居士分明是同一个人。
她瘦了不少,双目中浮现出惊讶与防备,右手紧握他所赠的弯刀,左腕却缠着一串漆黑的佛珠,乍一看,像盘踞了一条毒蛇。
陆恒的眸中泛起血sE,喉咙哽咽,在真正重逢的这一刻,有很多话想对江宝嫦说。
他想告诉她:宝嫦,我没有名字了,“陆恒”、“子隐”都隐喻着不堪的身世,父亲提防我,母亲视我为耻辱,要不是放不下你,我早就自尽了。
他想问问她:听说你为魏怀安出谋划策,屡建奇功,你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发自内心地觉得他b我身份高贵,b我更有胜算?
直到此刻,他仍不知道江宝嫦的真正想法,不知道她究竟站在哪一边。
不过,一个月前,眼睁睁看着江宝嫦头也不回地离开时,陆恒已经下定决心。
和谈是假的,一降再降的筹码是假的,魏怀安拖延时间的同时,他也在欺骗包括江宝嫦在内的使团,麻痹对方,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俞献因家人被挟持而悄悄向他求救,他便将计就计,扮成俞献的亲随,秘密潜入临安,一边营救人质,亲自刺杀魏怀安,一边授意三万兵马走海路突袭。
那几个番邦小国不止缴纳了丰厚的岁贡,还借给他六十艘战船。
虽说兵力不够充足,装不满那么多船只,可他使人提前扎了许多草人,摆放在甲板上,凑巧今天早上起了一场大雾,天时地利人和之下,足够吓破东大营那些人的胆子,让他们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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