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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毅本想说:夫人您就算不回来也没什么,我带着春桃随后赶过去,没准儿还能凭借以前的情分,捞个大官当当。
不过,他瞟了一眼淳于越,生怕这孩子当场昏倒,又知道手底下几百号人不能说撇就撇,只能稳重地点了点头,道:“居士放心,包在我身上。”
江宝嫦辞别了三人,在千机的陪同下,从临安坐马车到应天,登上宛如巨龙的官船,渡江北上。
千机沉默寡言,不近人情,无论江宝嫦如何示好,都没有反应,看她就像看犯人似的,行住坐卧,寸步不离。
江宝嫦熄了收买千机的心思,靠在舱里的床上闭目养神。
陆恒那边已经提前收到消息,或许是为了表示对魏怀安的尊重,又或许是不愿使者在他的地盘上出什么意外,派出一队骑兵,提前在码头等待。
江宝嫦踏上陆地,看到领头的那个人分明是陆恒的三师兄牧原,顿生近乡情怯之感,一直平稳的心绪出现起伏。
牧原听说静月居士是魏怀安的心腹,带着几分提防,客客气气地迎上来,拱手道:“居士一路辛苦,在下乃禁卫军统领牧原,奉殿下之命前来迎接,请居士上车。”
陆恒虽然手握遗诏,却没有急急忙忙称帝,态度暧昧,似乎另有盘算。
江宝嫦欠了欠身子,由于在船上服过千机给的药丸,声音变得嘶哑:“有劳牧大人了。”
前往汴京的路途寂寞无聊,江宝嫦便常常掀起车帘,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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