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不说,把气撒在纪月的屁股上。
“啊啊!老公、老公……”纪月哭着,翘着屁股挨了会儿操,又被抱起来,屁股里插着一根大鸡巴,肏得啪啪作响。那根鸡巴太厉害了,抵住前列腺翻来覆去地磨,磨到纪月射精了,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来。
纪月呆呆地喘气,浑身都被肏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发抖。他喝了酒,本来就发热,现在更是热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纪越洲肏完一阵,阎复把他抱过来,掰开屁股顶进去,有润滑液,加上纪月发骚流了不少水,肠道很容易被肏开。
纪月来不及缓过神,又被弄得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他搂住男人的脖子,像个小挂件似的,被顶得一颠一颠。
“太、太深了,呜呜……老公不可以!呃啊啊!不可以这样欺负小月……”
“噢呜、大鸡巴,大鸡巴饶命……救命!”
没肏一会儿,纪月又射精了,他软着腰被压在沙发上,神志不清地喘着气,也说不出骚话了。他的腿被压在两侧,一根鸡巴拔出去,另一个又肏进来,反反复复的,插得穴心酸透了。
他经不住这样凶悍的奸弄,肠道被撑得合不拢,内里磨得热乎乎,边缘溢出水色,茎头一下接一下地擦过前列腺,又顶到结肠口去。
纪月爽得只会流口水。
不知道是谁抠了一下他的阴穴,纪月小小地叫了一声,阴道里也喷出水来,把阎复的裤子都打湿了。
“真他妈欠操,操死你。”阎复两只手钳制住纪月的大腿,胯部往上提着,又急又猛地往里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