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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纪越洲喘着气,如果找不到纪月,他真的会变成疯子。
晚上,纪越洲包扎好手掌,又驱车离开大宅,没有和任何人交代去向。以前纪月在家,除非是一些不方便说的肮脏交易,其他任何走动,都会和下人交代,以免纪月心血来潮,找不到他。
边牧站在阳台边,他隐匿在暗处,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地亮着。
等车开远,他转身进到房间里,开了灯,一低头,地上有一只鞋子。是纪月新买的小皮鞋,前几天特地穿给边牧看过。
这一只不知道怎么了,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
边牧捡起小皮鞋,放回鞋架上。他坐在床边,看了一圈周围,感觉很燥热,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感顺着头皮往四肢烧,往胸膛烧。他想喝点冰水,往前走了两步,还没有推开房门,鼻子一麻,鼻腔滑落出什么。
是血。
边牧擦了一下,没有用,流得更多。他走进浴室里,镜子里映着自己的一张脸。
浴室很大,摆着好多发箍和瓶瓶罐罐,大浴缸旁边有一小篮子花瓣。已经枯萎了,只是下人们不敢进到房间里收拾。
清理完血渍,边牧回到房间,他听到有汽车的引擎声,知道是纪越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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