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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梦。

        他现在是梦里的人，所接触的一切全是梦境中的。在这之前，他所过的生活是现实。此刻现实与梦境产生了强劲的冲击。

        纪月马上要分不清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论梦境或现实，一定有一方在欺骗自己。

        门被大力踹开，震响一声，纪月瞬间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像是裹在沥青里。

        他想看看是谁，可太困了，没有力气坐起来。

        “维尔纳，冷静一点，这样会吵醒他的。”

        “他妈的，你最好滚一边去，我现在很火大。”

        “先洗掉你身上的雨水。”

        “滚，你没有资格使唤我。”

        争吵声持续了很久，在某个时刻，忽然安静下来。纪月慢悠悠地坐起来，金发睡得像小鸟窝一样。他面色红润，看起来很有气色，像一道鲜嫩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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