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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做出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呢?
珀金斯低下头,看着纪月的脸,然后抬手摸了摸。指腹贴在皮肤上,慢慢地擦拭掉泪痕。
珀金斯的头发很长,没有扎起来,从肩膀后方滑到前面,往纪月的脸上蹭着。
纪月皱了皱鼻子,闻到了苦橙叶的味道。在圣路易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珀金斯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冷静、沉默的气味。
“别哭。”珀金斯说。纪月的眼泪太多,没办法擦干净,刚擦完,就又变得湿淋淋。
“让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呜、呜……我求求你了……”
“我说的不算,没办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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