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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纪月在床头拿起一罐什么,丢给边牧,然后张开腿。
“帮我涂下面,都被你弄肿了,好难受的。”很埋怨的语气,又有点矫情,偏偏叫人讨厌不起来。
边牧吞咽了一下,跪在纪月腿间,拧开罐子,挖出一块脂膏似的东西,抹在发红的蚌肉上。这口逼刚泡过男人精,一副吃饱喝足的淫相,阴唇和阴蒂鼓着,散发出一股腥热的气味。脂膏滑腻腻的,将阴阜完完整整覆盖一遍,肉逼浸得油亮水红,手掌在上面轻轻擦揉,像是在做什么保养。
涂好了,纪月也不穿内裤,随便找出一件睡裙穿上。
“好不好看?”他问边牧,站在镜子前面臭美,理理头发扯扯裙摆,很有一副爱打扮的架势。
纪月本来就是爱漂亮的。
边牧点头。他知道纪月不喜欢听自己的声音。
换好裙子,纪月牵着边牧下楼,他挽着边牧的手臂,一高一矮的背影,倒是有几分夫妻相。
纪月没有去游泳,他这几天在水里泡腻了,不想玩水了。
他心里盘算着,最后带着边牧去到庄园西边。这里是一片片苗圃和花坛,还有几个秋千。纪月玩了一会儿秋千,又使唤着边牧挖花坛里的土。
边牧不明所以,不过听话地照做。挖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第三个花坛侧面挖出一个小盒子。纪月看了一眼这个花坛里的树,发现有一棵树的枝干上绑着一条领带。款式和那两个人用的一样,是从庄园里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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