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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牧不说话,鸡巴插在纪月的小批里,他低下头,想把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藏起来。
纪月不知道边牧的嗓子是怎么回事,叫床难听,哭起来更难听。但是,莫名可怜。
没办法,纪月成了个小妈妈,坐在边牧腿上,两只手抱住他的头,语气柔柔的,“你别哭了,你没有钱花吗?还是你想回家?”说着,他实在馋得厉害,自己抬了几下屁股,把大鸡巴塞到更里面。
边牧想说自己没有家,一想到纪月嫌弃他声音难听,又不敢说了。
他摇摇头,眉头往中间皱了一些。
这个表情把纪月唬得一愣,好像、好像高栩生,那种不耐烦的、傲慢的感觉。
纪月脸发热着,亲了亲边牧的鼻梁,“老公你别哭了,小月会实现你的愿望的,你别哭了……”
“老公你说句话呀。”
边牧保持沉默,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下颚绷得紧紧的。他觉得头顶和胸口在发热,很闷,有东西堵在身体里,怎么也顺不下去。
“老公,小月会让你开心的……”纪月沉浸在幻想里,亲着边牧的下巴,用牙齿轻轻地咬。
如果是今天之前,边牧会很高兴纪月叫他这样亲昵的称呼。现在,他不想听纪月叫他老公。因为这叫的不是他。早该知道的,从第一天就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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