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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整过容，很听话，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听话？只听自己一个人的？

        纪月一下子掉进陷阱里，他咬着指尖，很不确定地问，“真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可以。”纪越洲说，“绝对会按照你说的做。”

        “可以打他吗？”

        “可以。”

        “不准他吃饭，也不准他尿尿呢？”

        “可以。”

        “那……”纪月滴溜着眼珠子，啰哩巴嗦地还要继续问，嘴巴忽然被纪越洲捂住。他没有问完呢，有点生气地想推开纪越洲的手。结果力气太小推不开，索性咬了一口。

        “他已经被哥哥买下来了，以后是小月的东西。”纪越洲说。他松开手，摸了摸手指上的牙印。

        小狗一样。纪越洲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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