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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月把他扯到床边，看着边牧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和鼻子，这两个地方最像高栩生。

        “眼睛闭上。”纪月命令道，“我没有让你睁开，就不准睁开。”

        边牧照做，眼睛紧紧闭着。

        纪月有些等不及地低头，亲了亲边牧的嘴巴，又闻了闻，没有那股香水味，只有一股干燥的灰尘味。

        边牧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纪月又凑过去亲他。这次伸了舌头，慢吞吞地去吮边牧的唇缝。

        亲了一会儿，纪月抱住边牧的脖子，小小地喊了一声“老公”。他满足得快死掉，不停亲着边牧的脖子。

        纪月心里再生气，可对于高栩生，一时半会实在忘不掉，他当了高栩生两年的老婆，惯性依恋需要更多时间戒断。

        边牧僵直在原地，他不敢睁开眼，急急地吞咽了一下，残疾的喉咙里热辣辣的，像是烧着了火。

        纪月越看越觉得像，他忍不住想和边牧亲近，就像是在高栩生在一起。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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