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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性人，边牧想到了这个词。

        “快点舔。”纪月着急地催促，自己挺着腰往前蹭。他都快忍不住了。

        边牧舔了上去，他的舌头很粗糙，刮着蚌肉颤颤巍巍，很快就卷出来一些水。没有技巧，就是舔来舔去，像是一只狗喝水。

        “好舒服、用力一点……”纪月骚叫着，下面的阴穴被舔得热乎乎，让他浑身都隐隐发热起来。

        他坐直身体，低下头，可以看见边牧是怎样舔他的屄，用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舌头挨住蚌肉，那蚌肉发着红，舔开一些，再舔开，去舔更里面一点的阴缝。

        纪月简直爽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居高临下的视角，让这个人看起来长得更像高栩生。

        很快，纪月潮喷了一次，一股股水全都喷到边牧下巴上。他气喘吁吁地抖着，摁住边牧的头又埋进自己双腿间。

        “再舔一下，还、还不够的，想要更舒服……”纪月用大腿夹住边牧的头，不准他躲，把整个阴部都往他脸上压，蚌肉紧紧实实地塞到他嘴里。

        口腔很热，舌头粗糙得像是麻绳，擦着阴穴表面，磨得阴蒂一个劲儿抽抽。

        边牧沉默着，专心地去舔纪月的屄。他闻着那股气味，有些头脑发昏。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连吮吸也不会。只知道少爷叫他舔，就只用舌头蹭着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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