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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牧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我是您一个人的。”
第一次见面,纪月在房间里这样告诉边牧。
“我是您的,您……也是、我的。”
“我爱您。”声音太轻了,哑哑的,沙沙的,像是什么钝器在耳膜上挠了一下。偏偏纪月靠得太近,听得很清楚。
爱?
纪月愣住了,承认自己爱一个人,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吗?
从小到大,纪月第一次抱着人哭得这样凶。他求了好多年高栩生爱他,现在不可思议地、轻易地在另一个人嘴里听到了。
边牧留下来了。
这几天,纪越洲想带着纪月去加拿大住一段时间,临走前想处理掉那个野东西,谁能想到,最后关头纪月又改变主意了。
“你想好了?只要他一个人?哥哥以后再找到其他更好的,你都不要了?”纪越洲脸色不太好看,他看着边牧和纪月站在一起,好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边牧垂着头不说话,嘴唇抿直,紧紧搂着纪月。纪月靠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哈欠。他刚哭过,眼睛鼻头红红的,好委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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