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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英文叫纪月小少爷,纪月才不搭理,黏在边牧怀里,像是又想到什么伤心事,眼睛热热地流眼泪。
这栋别墅是以前纪月上学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从法国离开,被纪越洲带在身边。
房间在四楼,纪月一向讨厌和生人接触,但是纪越洲的手下和客人又多,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老是惹纪月不高兴。索性后来专门安装了一个小电梯,给纪月一个人用。
进到房间里,显然已经是被打扫过的,干干净净,地上铺着新的细绒地毯,是小绵羊图案。
“我要洗澡,里面都是你的精液,万一怀孕怎么办,我才不要怀孕……”纪月坐在床边,翘着脚让边牧给他脱袜子,袜子质地柔软,一扯便擦着脚踝滑下去。
“想亲……”边牧说,手里攥着纪月的一只脚。
纪月捂住嘴,摇摇头,“在车上亲了好久了,不能再亲。”怕边牧不同意,还要用一些坏话,“是你自非要跟过来的,只能听我的话,不然你去回去好啦。”
“总之,就是不准亲,明天也不准你亲。”这倒可以听出是报复了。
好义正词严,边牧忍不住笑,他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托住那只赤裸的脚,嘴唇贴着脚背亲了亲。雪白的皮肉一下子被鼻息打红了,跟火燎过一遍似的。
原来是要亲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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