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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医生的字体,懂的懂,不懂的永远没法自学成才。看着天书默背了一下医生的嘱咐后,降谷零默不作声地关上手机,开始试图用视线诊断能造成幻视的脑震荡。犬井户缔满脸无辜地眨着眼睛和他对视了一会,因为近来吃好睡好、作息健康,他上班上出来的压在眉间的郁郁之气都消散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与之相反的就是两个看起来心疲力竭的大学生了。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诸伏景光这两天吃不好睡不着,连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都没心情打理,满脸的憔悴。不仅是他,连一向精力十足的降谷零也是如此,许久未闭的眼睛干涸不说,已经带上了些许血丝。
犬井户缔溜溜达达地走了,重新缠过绷带后又溜溜达达地回来了:“说起来,你们为什么在这?”
他问的是两个人为什么不在学校,而在他们位于墨田区的住宅里。
“今天没课。”诸伏景光温和而虚假地说着,降谷零适时地点了头,为他的谎言佐证。
哪有连续一周没课的大学,只不过是假请的够勤,课旷得够多,成绩够好罢了。
犬井户缔小小地“喔”了一声,看上去是真信了:“这样——说起来,为什么我的头上要缠着绷带?我没受伤啊。”
不说已经缠了一周了你才想到这个问题,你刚刚都把绷带拆了又缠回去一次才问?
金发青年沉默一瞬,眉梢狠狠地跳了一下:“虽然没有外伤,但有脑震荡,这个是为了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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