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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搬来前他特意找朋友科普了sm知识,他朋友常年混迹各种小众癖好圈子,什么sm圈dpw圈畅通无阻。
外人总会妖魔化他们不了解的领域,真正被科普后姜沅觉得…算了还是妖魔化吧。
本以为他一搬来何理就会往死里调教他,但是一个月了何理只给他制定了几条守则,比如起床、睡觉时间;比如不许再去夜场工作;比如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出门等等基本条款。
甚至连跪都没让姜沅跪过。
不过何理每天晚上会给何理身体的敏感处涂抹一种药膏,药膏刚涂上去冰冰凉凉的,挺舒服的,但过一会儿就浑身燥热…凭借姜沅匮乏的知识也知道这药可能是春药。
姜沅以前挺性冷淡的,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很少有闲心自慰,但这一个月每天都想要,甚至每天晚上必须得去厕所解决完一次才能睡着。
坏习惯就这样养成了,还好何理从来没管过他这方面。
姜沅洗漱出来的时候何理正在吃饭,刚洗完的头发还滴着水,姜沅一如往常的在何理的对面坐了下去,刚坐下去就听何理悠悠的说,“跪下。”
何理说话就连命令都带着温柔的口吻但就是有种不容拒绝的气场,姜沅听话的跪下去了。
这是姜沅第一次给人下跪,大理石地板硌的膝盖酸疼,不仅如此还特别屈辱。
“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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