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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一天,他真的以为自己克服了那份焦虑,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到。
直到他拍摄前一天进了宋园的厨房,才知道「以为」是多麽自以为。
他晚上十点後才进厨房,厨房安静清明,整个不锈钢台面乾净得发亮。格局都跟当年一样,只是设备换过,内装也整理过,窗明几净,没有老菜馆的油腻感。人事已非,但是就算时空转换小看回忆的侵蚀力。
他真的放下了吗?没有,这麽多年他只是选择不去想。师傅曾说:他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人。心思细腻的人,一分触感一分气息都记得的人,怎麽可能忘记人生中的第一份感情。
他开始备料,长长的红萝卜要修成长方形,然後再切花切片,这样g芡在菜上才有红有绿,是一个老派台菜的装饰法。笋片也是一样,熟笋整根修成长方形再切花切片。那年师傅在切,年幼的他在一旁觉得稀奇有趣,一刀一片花,花在砧板上落下,一片一片叠成了一叠。
「超厉害的!」他惊叹着。
「这很基本,多练习就会了。」他师傅说:「我还在练习,你看我切得不好,厚厚薄薄。」
切好的花片先烫熟,然後冰镇,这样颜sE才好看。需要用的时候,丢到芡汁里热一下马上能起锅。
乾鱿鱼要泡发,宋园喜欢流水泡,走流水b较不腥。瘪瘪的鱿鱼泡得发白增厚时,他们会用剪刀把触角上的x1盘剪掉。
「师傅为什麽要剪x1盘?」宋子祺问。
「不剪也可以,这是口感的要求。既然是餐厅,我们多一个工,口感b较细致也是应该。」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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