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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见状低了低头,她幼时就被师父养在门下,虽是师却亲如父,而这些年她一人在外飘荡,除了手里那枚玉佩,竟再也没有师父的一丝踪迹。
玉佩……
李真把白玉拿了出来,在房间里的几日,她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也给玉佩编了个挂绳,五彩的绳线,虽不如清虚那个挂坠JiNg致,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留下成对法器的其中一只,李真摇摇头,但也隐隐有了猜测。
法器难寻,成对出现的更是罕见,大多是为结为道侣的人所有,莫非是她还有着一位师娘。
李真m0着温润的白玉,最终还是好好地把它放进了怀里。
“走吧。”李真唤着吕依水,甫一抬头,却撞进了一双带着歉意的眸里。
她怔了下,呼x1都缓了下来,但很快就回过神,偏过头不再看他,“你来g嘛?”
“李真,我……”清虚上前一步,见李真躲着他后退便停顿住,“李道友,我当时并非是要回绝你的心意。”
他索X一口气说了出来,“只是那时突然觉得应该与你说清我是因何而来。”
李真却不领情,她环顾了眼,发现吕依水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才叹气反驳道:“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那个时候说,而且你的意思,就是听到我当时说的话咯。”
“那你当时不是为了回绝,现在呢?”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问天气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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