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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g了g嘴角，哼笑了声，“你想好怎么道歉再说话。”

        仙船悠悠地在天上飘着，清虚把灵力注入控制灵珠后回过头，李真正与吕依水隔空讲着话。

        他们离开的突然，不过好在该给的东西都给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只是李真盘坐在那，身上搭着条毯子，背对着他，像是要与他划清界限一般。

        外头天sE渐晚，船舱里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清虚散着发，借着微光看着手中的书册，余光还时不时往少nV在的那一边倾斜。

        “这点光你能看得清楚？”李真只是不小心往旁边瞧了眼，就见到这一幕。

        这声音对此时的清虚来讲有如天籁，他带着笑意侧过头去，正要开口，就见李真摆出噤声的手势，把他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想来是清虚仙尊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他愣住，看上去有些无措，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手中的书册都捏出印记来，但李真已然又往毯子里一缩，躲了他去了。

        他收回目光，将书册翻页，发出“梭梭”的声响，把心中隐约的失落给掩埋。

        夜里李真睡得沉，境界提升也丝毫没影响到她的睡眠，只是偶尔会对清虚不睡觉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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