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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是什麽意思。

        脑子里嗡嗡地响，浑身像失重一样找不到可以站稳的点。

        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颠倒，cHa0汐不靠引力，海水倒灌陆地，整个世界完成从他一直以为的模样到另一个模样的完全更替。

        照片里的人不仅是相互依偎，更是十指相扣，她笑得灿烂，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垂首温柔地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刻意的动作，可是照片里满满都是相Ai的痕迹。

        陈晏岁突然後知後觉明白了些什麽。

        今年的四月十七，他和右繁霜分手，她那天的情绪莫名的差，面sE苍白，恰巧他那天发现了句芒和她的关系，他本就不自信，因为这份关系，他更不确定右繁霜的心意，可在他提分手来试探她心意的时候，她转身就走。

        原来，那是她和苏忧言的四月十七。

        她那麽失魂落魄，都是因为苏忧言。

        她哀伤的眉眼滑过眼前，那些悲伤的眼泪，平静的话语，从来不Ai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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