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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繁霜心里紧张,而苏忧言没看她,却在镜头之外握住了她的手。
镜头内,新人笑颜和煦,苏忧言一向冰冷疏离的面庞也染上和煦,那双浓墨的鹤眸带着笑意,温润到不见任何晦暗,是即将得到幸福的满足和颤抖。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有家是什么感觉,无论到哪里,都像是个外人。
他终于要有一个家,还是
和他最爱的人在一起。
曾经他以为永远都没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天就像梦境一样到来。
她是他最骄傲的爱意,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会真正一个人愿意与他共进退,生死相依,无论他是否富有,是否健康。他甚至可以确定,就算他被下通牒说明天会因为病痛死亡,她都会拼了命地为他找到续命的方法。
而她不知道,她本身就已经是他续命的方式。
病重的那三年,每一次复健都是钻心剜骨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折磨,他的床头是他用钢笔写下的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他的手一开始不能随意地动,写下一行字要用花几个小时,每每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都在那行字上反复沿着纹路刻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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