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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十字的医生大概做了检查,眉头紧蹙不松,“能治好,但这辈子肯定会留疤了,也不能在握枪杀敌了。”
陆臻没有听清,下意识“嗯?”了声。简医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重新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大概是陆臻遇过太多人的遗憾,对于伤者的伤也无能为力。陆臻侧过身看了简医生,还是帮忙了句,“如果执意要握枪,后果是什么?”
简医生托腮沉思,很快就给出了个答案,“开枪后座虽稳,但是手会像个帕金森。五爷你觉得,这样的手合适再开枪么?伤的是敌是友,都说不一定。”
陆臻手臂一沉,一双深邃的眼眸透着复杂的情绪,渐渐掩在军帽的阴影底下直接劈如伤者的眸。
加上医生的话如同惊雷般炸开,伤者不顾手上的伤口直绷紧乱动,颤栗抖了抖肩膀,一字一字吐出,“不要……我还没有、杀敌……求求你、救救我……”
政府不会用受伤的人,所以这人便是弃了。
周围重归于静,京北好像也安静了下来,但对于陆臻来说,这有些像是黎明前的安静。
陆臻半侧脸看着十几厘米外的言允楞了楞,脆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汗,嫌弃的手指轻轻地捏着衣角,看得他心底一阵酸楚温热。
于是他心疼地走了几十步,赶紧扶着言允的双臂,面前故嗔怒,实则没有责怪的意思。正要开口之时,他忽然看到了两位碍眼的人,原本展开的眉头在短短一秒钟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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