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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允默默点亮了一盏煤油灯,视线不再黑暗,提着煤油灯到言父身边,扶着言父的手一言不发。
无论言家人再怎么不满陆臻都好,也识大重,不再去打扰陆臻。
回到熟悉的卧室,言允伸了个懒腰,向前倾斜地开肩,松动腕骨的力量,熟练地翻窗坠地。
夜色拨开了云雾,缭绕在路灯的飞虫‘吱吱’作响,凌晨后的京北慢慢归于平静,流浪猫狗也多了些。
霓虹灯渐渐熄灭,少了人群的拥抱,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愣是把言允冷得后悔不添多一件长褂。
曼妙的歌声忽远忽近,一句句唱得人流泪,在埋怨情爱之事,成年人的纠葛有多么的残忍。
有一句歌词是那么唱的,——“你所谓的一辈子,如同凋零的玫瑰花、残阳如血的傍晚、月亮选择性的来临一样短暂。”
所以他很好奇陆臻的一辈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歌词所示的短暂,还是会持续保持十几时年呢。
他很想陆臻,却不能前往军区。
他也不敢想象他的一辈子都多长。
在一段前往苏程家的路上,有几盏路碰巧灯坏了,黑漆漆的环境使人恐惧感上升,周围很是安静,空气中的浮躁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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