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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光明正大,你始终要面对政府的。”章主席似乎洞察内心所想,给出建议,“选择人多的地方,让百姓知道你被政府威胁,被谁威胁。最忌讳你的人还是陈副主席,其余人不过是想你收回兵权,想分杯羹罢了。所以你的目标要放在陈副身上,以防他使坏。”
陆臻低下头沉思,在腿上虚虚画了条线,“章主席您若是能拿来利用,我想陈副再怎么样都好,都不敢明晃晃下手。”
章主席岂能看不出算计,屈指轻弹了下碗沿,笑笑没说话算是默认,半响离开了小破木屋。
养伤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陆臻百般无聊修补了屋檐和一板一板木合成的墙,伤口总会反反复复撕裂又愈合。
好在章主席没有抛弃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他送药疗伤,就怕陈副身边有眼线,会发现他的存在。
对他而言,章主席是个好的,日后必须要报答。
算算时日立夏估计到了,他随意包扎了再次裂开的伤口,穿戴军装准备回到了京北,章主席对他说了句话,“你家言允可塑性很高,做个文职不错。”
“那是。”闻言有人夸奖心上人,陆臻笑着把药方子折起来,放进袖子内,“人家是块读书的料,可不似我天天耍刀弄枪的,整身都是汗臭味。”
话里有踩低自己的意思,在他看来读书人轻轻松松能在室内工作就很幸福了。他是粗糙汉子,只有天天练体能来保家卫国。
“你这话可不兴说,要是没有你,我们京北何以太平?”章主席蹙眉表示不赞同,想到了什么说,“言允建议每人一张身份纸,不大也不小,大概手掌般大。上面有姓名,出现年月,住址,身份号和照片。政府警局个人各一份,很方便登记东西,不怕重复。”
陆臻有些意外,慢下了动作,“他怎么想到这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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