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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走后下人便待你如同废人一样帮你将脸上因为疼痛落下的泪水洗净,将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擦干,手把手把没有力气瘫软的你换了身干净衣服好睡觉,最后还给你掖了一下被角让你好生休息。
你懵逼地躺床上,这一切迅速得好像刚刚被绑架都是一场梦,如果不是脖子还有已经痛到麻木的感觉或许你还真会觉得是幻觉。
一直便睡到了半夜,除了途中被人叫起吃了些东西上了几次厕所你睡到没脾气,因为所经历的疼痛让你的身子骨还有些软,你不想再躺着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去推开房门,忍住喉咙的疼痛对守卫说道:“我要喝桂花蜜水,加小汤圆那种。”
守卫对你点点头表示收到后一人离开留一人看守,你睡不着也不想躺,看夜晚的星星还算明亮转身去寻躺椅打算坐院子里一边看星星一边吃东西,也算是一种古代的情趣。
你找到被何立藏在院子角落的椅子,哼哧哼哧地连拖带拽地想将椅子拖到院子中间去,拖时突然感到后背多了一丝温度,一手抚在你放在椅子上的手,他说:“姑娘好雅致,白天差点丢了性命还有心思夜晚赏天。”
那些士兵得了命令你一醒便通知了何立,你转头看他还是那副摇着扇子笑里藏刀的模样就来气,椅子也不拖了对他点点头当打了招呼后回屋,他也不恼就跟着你身后,你靠坐在床上气鼓鼓的模样让他觉得着实有趣,弯下腰那扇子抬起你的下巴,问:“姑娘难不成怨恨我今日没来?”他嘴边的调调似乎溺宠,但眼神分明就在说让你认清你的地位。
“没,”你这喉咙的情况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抱怨:“大人,以后别拿我当诱饵成吗?要我死就给个干脆呗?”
说完感觉好似伤口在渗血,不敢再多说。
何立的笑容垮了,他把扇子插在腰后,挺直了腰板看你,“这些个脑仁还没有拇指大的庶民可还没轮到需要我用计谋引出来,”他眯着眼睛,“姑娘以为,今日那绑匪是我故意放进来的?”
何立以为你没认清自己地位,但某种意义上你确实没认清自己的地位,你好像确实要比摆件的地位高一些。
你大感不妙,搞半天原来不是故意放进来的,乌龙了,这阎王爷好像还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再给他口一个他还会生气吗?但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给他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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