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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言之，他可以离开了。

        他微微道眯起了眸子，弯下腰，手指掬起了她的一缕长发，“你就这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她抿着唇，没有回答。

        “那么告诉我，我要做些什么，你才会对我像以前那样呢？”他吐气如兰，温润地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想要她像以前那样，对着他温柔的笑，温柔的说着话，那眼中，全都是他的身影，就好像他们是真正的相依为命似的。

        以前？

        凌依然怔了怔，“以前你是‘阿瑾’。”她喃喃着道。

        “那么我现在，也可以是‘阿瑾’，只是阿姐你一个人的‘阿瑾’。”他道。

        她的心脏，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一个人的“阿瑾”，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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