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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中最高的楼阁上,那个长发披肩,身穿黑底描金衣裳,外罩紫罗兰色纱衣的的男人也再次路过暂停于此,又守着一张伞在那画春宫图。
狱主聂来了。
杜火官在旁吧啦吧啦了一些生狱里的情况后,又欣赏了一下春宫画里的新招式,才试着提醒了一声,“对了,那个师春还关在这。”
聂停笔疑惑了一声,“他是关在执徐城吗?”
“……”杜火官有些无语,敢情这位连师春关哪都忘了,难怪从师春被抓到现在,一回都没来过执徐城,当即点头道:“是,已经关了一年多了。”
聂哦了声,“才关了一年多。”
然后继续落笔画画。
“……”杜火官给搞茫然了,没能理解其中意思,最终还是试着问了声,“总不能一直关着吧,什么时候放?”
聂稍顿笔想了想,又落笔描绘,轻描淡写的回了句,“再关个二十年吧。”
“二十年?”杜火官略惊,不得不问,“狱主,犯得着关这么久吗?”
聂目不转睛描绘道:“你觉得他现在出去,还在风头上,各方能轻易对他罢手吗?二十年足够淡化一些事情,算算时间,二十年后也正好。机会给他,路怎么选是他的事,我们不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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