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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融化完的前一天,傅仇醒了。没有麻药、没有消炎药,更没有任何止疼药,但傅仇又从阎王那里捡回了条命。他不是说了,他命不该绝。
浑身上下三十六处伤口,弹孔十几个,他包得像木乃伊。傅团长奄奄一息地说:“季冷子,你又救了我一命。”
季良正给他换药。一层层揭开纱布,结痂的地方扯得生疼。傅团长紧绷着肌肉不敢动弹。季良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个叠的整齐的方巾:“咬这个。”
傅仇感动得要落泪:“季医生,除了我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这伤一养就是好几个月。
傅团长这次又立下大功一件。上头说给他特批放假。傅仇把电报纸来来回回看好几遍,又不确定地问问:“真这么说的?也不给我点其他的啥?”
季冷子没有再给他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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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开始变暖放晴。
那湖边水草长出毛茸茸的茬。从去年的苇草荡子底下发出来。
这天,有个伤员闹事,是个年轻的兵。他把季医生的头打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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