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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叹不情不愿的跟着金南允上楼去,他忐忑不安、亦步亦趋。
烂漫的日光从彩绘的玻璃上倾泻下如虹的光芒
尘埃在空气中轻盈地跳舞
厚重的深色窗帷浓稠得好似一滩猩红血浆,这腐朽的奢华散发出不详的气息,刺激着金叹的感官让他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父亲坐在轮椅上,被他推着缓慢的移动,车轮在地毯上摩擦发出蹭蹭的声音,愈发有毛骨悚然的恐怖。
父亲的身躯干枯瘦小,早已不是当年那般伟岸。可是在金叹的眼里他仍然是一座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让他只能不自觉的去仰视。
他都这么老了
老得连路都不能走了
为什么还要死死的控制着所有人呢?
金叹想道
金叹觉得他父亲贪婪的就像一颗没有节制的树,明明早已经衰老却仍把根拼命地往地下挤压扩张,榨取土地仅有的养分,完全不在乎土壤之上其他生物该如何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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