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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我的脚上全是血!”
他瞪大眼睛,像个疯子,一脚踢上柳芭的肚子,柳芭当即痛得靠着墙壁蹲下了。
“我的夜莺,”在托肖洛霍夫转交给她的“夜莺”的信中,柳芭这样写,“我深知我不该同情他,可我又忍不住同情他,他如果不是德/国人,也许能做个好人。他是那样忠实于自己的国家,以至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忠实的疯子。”
“当春风吹过基辅的时候,请让我成为你身边的一只夜莺,和你一起前往柏林。”
她重新读了这封信,读到最后一句,忽然得意地笑起来。
肖洛霍夫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安娜拿到这封信,也许会打个寒颤。
可怜的阿尼亚,她掩住脸,笑倒在床上。
这封信久久没有回音,柳芭愈来愈惴惴不安,每回从海因里希那儿脱身,她都愤怒地脱下身上的狐狸毛大衣,暗想,就算不想再和我进行私人联络,布置任务总是可以的吧!
因此当海因里希提议带柳芭去一个靠近山区的城市做慰问演出的时候,柳芭答应了。她在剧院的舞台上弹钢琴,她的同伴们接二连三在后台出现,装成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安德烈甚至还装成一个小偷,顺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打火机。
不过,这个打火机后来被安娜逼着放回去啦,德/国/佬重新拿到打火机,高兴得要命,给了小安德烈一个牛肉罐头,这可是稀罕物件,可小安德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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