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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我这样，年轻的时候我也爱过人，还会说许多甜蜜的话……

        她是时空隧道的垃圾清扫员，那时我正在调查一起地产大亨的失踪案，她恰好从隧道里拖出一张里才会提到的巨型黑色石棉网：中间高高耸起，落下的两头，一头像鱼嘴，一头像鱼尾。

        “你是我们的圣地亚哥！”原本该回答我问题的负责人夸张地张大嘴巴，“你看看这幅石棉网，简直和海明威笔下的金枪鱼一模一样。”

        “转移话题。”我说着，在本子上写了一笔。

        负责人额头上冒了细碎的汗珠，他连连点头哈腰：“叶探长说的是，说的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有些不甘心地辩解道：“可这石棉网的确堪比艺术品。”

        “如果这东西里能让我找到付明义的踪迹，”我的笔在纸上乱涂乱画，“我会向治安局提议，给它颁一枚英雄勋章。”

        “前提是，他们同意。”

        我看向把自己包裹得宛若木乃伊的人，她面罩上的防护玻璃已经染上了白气，她隔着这层白气，似乎领悟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低下头，不安地看着地面。

        我也低下头，纸上是我才画出来的金枪鱼，它有着长长的嘴，圆圆的眼睛，像是在笑。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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