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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睁开眼睛,散发着荧光的我和她,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近乎于罪孽的悲哀。
时空穿梭机载着最后一批获得撤离资格的人类离开这个世纪,到未来寻求栖身之所,她终于向我宣布失业。
“我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她蹭蹭我肩膀,“谁让你是个特别调查员呢?”
她不是唯一一个受时空隧道关闭影响的人,我也是其中一个。我的岗位从特别调查员调到青年志愿军团担任指挥官,那是一群年轻人倡议自发抵御丧尸侵袭的组织,说实话,我为我的角色感到骄傲,这份骄傲在他们称呼我为“世界末日指挥官”的时候尤为突出。
但我必须承认一点,当我真正踏入丧尸侵袭区,我所有的骄傲都变得不堪一击。兴许是瘟疫的原因,这里的植物和动物都变得奇异,在丧尸侵袭区的入口,长了一束玫瑰花,无论我多少次往返于侵袭区,它都维持着三朵花苞的状态,含苞欲放。我们的队伍里有一位博物学爱好者,她说,这是因为植物出现变异。
她的发言遭到一位诗人的反驳,后者则坚定地宣称,“是因为玫瑰花再也感受不到寒冷和温暖,这是爱情的永恒,而此前最接近于这一状态的是死亡。”
或许在和平年代,我会支持“博物学家”的观点,但现在嘛,连铁皮罐头都能让我们找到它身上的纹路,并热衷于用纹路做占卜,预言今天的行军上会不会碰到那群似人非人的东西。
“其实在入伍前,我希望我能成为空军,”博物学家告诉我,“我一直在研究风媒植物,比如说蒲公英,所以我也常常希望我能成为蒲公英中的一朵。”
“你可不要这么说,”我对她开玩笑,“如果你成为蒲公英中的一朵,我们会失去一辆战斗机,我可不是在心疼你,我在心疼战斗机。”
哦,你问我她们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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