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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掌握了兵权的沈家的地位就更加的显而易见了。他们以兵权胁迫景清,逼得他只能乖乖做一个听话的帝王,任他们宰割。沈家一家独大,也正因如此,朝堂上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或心甘情愿或被逼无奈投诚于沈家为其效力。
景清更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只怕将来沈家哪怕是仅仅因此便能一点点肃清景清的所有支持拥戴者,最后再趁此一点点蚕食掉他的江山,取而代之。
轻歌这么想下去,忽觉心中生出几分悲凉和莫名的心疼来,有一种和景清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了,可分明他是这一国的君王,身披无上尊荣,锦衣玉食,应当是被天下人所钦羡的存在,可为何在这一刻轻歌竟然会觉得他比自己还要可怜和身不由己。
她在景清身上,逐渐的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最孤立无援,最无能为力的时候。
原来人这一辈子,到处都是逼不得已,谁都有苦衷。
她自然而然的摸上了景清的眉骨,然后顺着硬朗的眉骨带着一点点描摹形状抚过去。
景清捉住了那一只手,笑着,眼眸里全然没有她觉得应该有的悲切和凄凉,反而是笑意温柔得让人沉溺的眸光:“爱妃不要妄想转移话题,我可是还记着宫宴之上你在众人面前献舞一事,还有同那晏洲眉目传情。”
这话委实冤枉了她,平白给她定了莫须有的罪名,轻歌不服气了:“陛下这般就不对了,平白给我扣上了这样的一顶帽子,我可是受不起,更何况本不是我的错,臣妾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认的。”
“再者,臣妾可并没有和他眉目传情,是陛下看错了吧。”
景清忽然像个孩子一般无赖,揪着此事不放:“不管,那也算是眉目传情,我看到的就是如此。若非你和他眉目传情,那他定然也对你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感觉到景清对于此事似乎格外不饶人,还异常敏感,轻歌仿佛猜到了什么:“陛下这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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