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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着担架的两人见形势不对连忙放下了趁机便溜走,守卫曾见过天子真容,此刻直接见到了景清早已吓得跪在地上垂下头不敢看他,身子还抖个不停,嘴唇也跟着哆嗦。
景铄见事情败露,还是先行至轻歌身侧让人搭着自己起身。
“是。”景清从未见过轻歌眼中的光亮如此坚定,且是为了回答他那一句话表现出来的坚定。
轻歌看着曼舞,她身上的纱衣好看极了,薄纱轻衣,一举手一投足都影影绰绰,像极了九重天上缥缈的仙子。
“这纱衣真好看。皇上用心了。”她莫名其妙的赞叹了一句。
“不过皇上也大可不必借此再来羞辱我一道。”轻歌目光还在曼舞身上来回打量。
“朕乐意如此。”
是,他乐意,她只是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这话就算她不喜欢,也要听着。
“可你不同,你是朕的人,朕要你如何便如何,朕说不准你离开就不准你离开,哪怕你死了,你的尸首该是葬在皇陵,碑上刻的也必得是皇家的名姓。活着的时候,是朕的妃子,死了就连那鬼魂,都属于朕。”
轻歌觉得皇上孩子气,这一刻的他好像不是自己将要离开期待他有的悔恨和感伤,而是愠怒。
于是她说:“皇上真是太过霸道。”
你看,宋兴安将她从一个乡野粗俗之女教导成如今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又有何用,到了此时,她竟连一句难听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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