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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劝她好好活着的人,却说死就死了。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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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鲜少见到宋家的这个儿子,但他的名声在外,景闲也有所耳闻: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仅仅是这么两个词都不足以概括宋烨然的品性。因而在宋烨然追着轻歌时下意识就觉出了不对。

        将人匆匆抱回殿中时,轻歌仍旧没什么意识,找来太医瞧了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简单道轻歌许是急火攻心伤了心肺,情急之下没有调整过来一时才吐了血。对于眼下人迟迟不醒,只道是被魇住了。

        景闲从轻歌如今的异常举动和话语已隐约猜出了七八分,剩下的一些却还是没法拼凑出细节。此时他的直觉在目光触及地上跪着眼神却躲闪逃避的人身上变得愈发强烈,直觉告诉他宋烨然一定对轻歌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内因有所耳闻。

        他的想法已然是另辟蹊径的大胆,仅仅凭着直觉便将事情的真相曲折联系到宋烨然身上,只是不想,真相比他所想的要更让人瞠目结舌。更想不到,事情的始作俑者竟就是他。

        宋烨然还记得轻歌来到宋家的那一日。

        风清日暖,春色和烟。

        他和宋曼舞正在家中拌嘴,冷不丁瞧见个姑娘从马车下来,怯生生抱着一个包袱,显得局促不安。

        下人领着她往内厅走,厅上坐着宋兴安,宋兴安旁边是大夫人。而小夫人坐在侧边,见到轻歌眼神里的光亮了一瞬。

        “来了我们宋府,就抛却你从前拥有的,什么名字身份都统统忘却,我们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往后你便是宋家的女儿了。”

        于是宋府有个曼舞,为了衬她的名字,她有幸被赐名“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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