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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劝她好好活着的人,却说死就死了。 (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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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时候的宋烨然却想得更多,看着厅上站着垂着眼的姑娘,身子单薄却站得笔挺,仿佛难摧难折,又自有一番风骨和韵味在。

        宋烨然摸了摸下巴,眼神微微眯起。

        他倒是有些更有意思的想法。

        轻歌对宋府的好根本不买账,抑或并非她不买账,是曼舞和烨然逼着她不买账。

        “哥。这样不好吧?”曼舞试探着问宋烨然。到底是个姑娘家,胆子比不得男儿家大。

        “怕什么?出了什么事儿哥给你顶着就是,我从小到大因你挨得责骂和打还少吗?她再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个外人,有个侧室的娘,还有个痴傻的弟弟。你是宋府的千金大小姐,我是宋府的大少年,将来孰轻孰重,爹怎么会分不清。更何况,我们这也是在帮娘,你忍心看着娘日日因为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在我们宋府里白吃白喝死乞白赖的待着以泪洗面唉声叹气?”宋烨然这一番话似乎真的说动了宋曼舞,于是她不再言语。

        从这之后,他们二人开始变着法儿的折腾折磨轻歌,日日吃不好睡不好倒是小事,更甚者宋曼舞甚至以身犯险故意受伤再嫁祸给轻歌。

        大夫人心里头门儿清,却也不拆穿。宋兴安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了这对兄妹。却使得他们越发无法无天得寸进尺。

        轻歌的娘只能日日看着女儿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抹着眼泪说对不住她。

        偏偏她人微言轻,在宋兴安面前又说不上话,只能每次看着轻歌一身伤痕和疲惫回了房中,再摸一些伤药去给她上药。听着大夫人和宋烨然兄妹对轻歌莫须有的辱骂还有那些施加在轻歌身上莫名的责打,她只能看着听着,却没法保护她为她说一句话。但作为一个娘亲,她是恨不得那些辱骂和伤痛千倍百倍的加注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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