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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和听得百般不是滋味,小意更是直接在一旁抹起了眼泪,谢珩说着这些残酷的经历,脸上却面无表情,仿佛当时疼的不是他一样。
虞清和多看了他好几眼,有些担忧他是不是受到了过大伤害留下了心理阴影。
谢珩说完只是双腿抱膝坐在床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她,片刻后他眼角忽然噙了一汪水盈盈的泪水,怯怯问她道:“我可以跟你走吗?”
提起那些黑暗的记忆少年没有露出半分痛苦,如今却害怕自己被丢下似的没忍住自己的泪水,虞清和本来就软的心现在直接化了。
于是最后,虞清和便将他也一起带到了阮陵郡的别院,并和他在那里一呆就是两年,对他似亲弟弟那般好,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他,帮他走出过去的阴影,教他所有她知道的诗书策论、君子端方。
当年在阮陵郡,谢珩一身白衣歪着头挥手叫她阿姐的模样还在脑海中没有散去,虞清和现在怎么都没法将那个阳光爱笑的少年郎同眼前一身红色喜服、高大俊朗却面色阴郁的年轻男子联系到一起。
谢玉之最开始见到她回头,还要下意识地扭头躲避,然而终究慢了虞清和一步,最后只是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沉重的凤冠,任由虞清和打量。
长高了,也不爱笑了,身上的阳光感怎么都看不到了,仿佛只是一夜之间那个少年就这么成熟了,都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
虞清和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荒谬的。
自己成亲了,一直以为夫君是素未相识的陌生人,结果自己不但认识对方,还是自己当亲弟弟疼爱的人。
虞清和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重新问了一遍,“你是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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