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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洛冰河还在树下跟沈清秋说着话,还帮他擦去头上脸上的水珠,漠北君百无聊赖地抱着臂看着他们。
这场面按说应算是师慈徒孝了,而漠北君却总觉得诡异。若真要他说什么不对劲,那就是两个人的眼神了。漠北君觉得洛冰河看沈清秋的眼神,倒有些像柳溟烟纱华铃看洛冰河时的眼神,含着脉脉情思。洛冰河对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露出这样意料之外的神情,像在心怀不轨地演戏一样。从前就是这样,洛冰河一张纯良的脸把那些正道的伪君子骗得团团转。
再说沈清秋,他对这位前清净峰主了解不算多,但是也不是没有了解,从前莫说是看洛冰河了,两个人站在一起都是不可能的。现在微微笑弯了一双眼睛,还用同样柔情的眼神看着洛冰河,不是失了记忆就是被夺了舍,或者,是在演戏。但是没有谁的把戏能逃过洛冰河的眼睛,那么只能是洛冰河在玩什么把戏了。
毕竟洛冰河从沈清秋那里只得到了一身伤,现在是报复也有可能。
不知道那两人说了什么,沈清秋忽然越过洛冰河看向他,沈清秋问洛冰河:“他是?”
洛冰河温声告诉他:“漠北君。”沈清秋晓得了,对他微微一笑。接着洛冰河把擦水的手帕塞到沈清秋手里,道:“师尊帮我把这帕子拿回去洗洗吧。”
沈清秋很自然的接过去:“知道了。”
沈清秋说完便转身离去。
沈清秋容貌本就上乘,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了那种目中无人的冰冷神态,又着一身青衣,好似三月了的新茶,反倒让人觉得静和温煦。不得不说这样的沈清秋像他又不像他,让他有了新的感觉。
但是反常之物必为妖的道理他堂堂漠北君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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