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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一时间寂静极了,只有屋外也断续虫鸣充作一点生气。沈清秋与洛冰河久久对视着,两个人皆是沉着脸,之间是暗涌流波。
洛冰河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沈清秋也是刚恢复以前的记忆,愤恨与羞耻感一时间占据了所有的感觉,道:“洛冰河,你怎么不去死呢?”
——洛冰河,你怎么不去死呢?
这句话不是沈清秋第一次说了,洛冰河古早的记忆忽然似开了闸的洪水,纷纷涌了出来。
数年前的苍穹山上,对阵的战场上,还有那黑暗的地牢里。
洛冰河以为自己早就对这样的话麻木了,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觉得如锥心一般。
温柔是刀,他被几个月的温柔蒙蔽了双眼,最后自尝苦痛。今天终于被扎醒了,他扶着膝盖站起来,直视着沈清秋:“若是我死了,师尊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沈清秋歪过头去:“不要,叫我师尊。”
师尊,师尊,他竟然被洛冰河按到了身下,还甘之如饴,他都做了什么啊?!
洛冰河哼笑道:“可是明明我叫师尊的时候,师尊的反应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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