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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一定不能……
屋里不见陈钦,只有陈毅坐在靠近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边品尝着一边透过玻璃细细观摩着台上的“艺术”表演,跟外边那群丑态百出的光鲜人群不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乐。
墙上的时钟指到十二点。纪初艰难的牵动了下嘴角。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做不了几套卷子,也刷不了几套题。可现在觉得一天时间好像很长,事情一件垒一件的迭出却还没过完这一晚。
陈牧站在他身侧。他刚刚在房间冲了个澡,跟纪初一起。换了干净衬衣,一身干爽,身上隐约还能闻见男性剃须水味。至于他穿过的那件此刻穿在纪初身上,盖住纪初身上斑驳痕迹。
但用处了不大,一件衬衣再大,纪初也是骨架成熟的男人,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台上那个是?”陈牧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边取杯子倒酒边问。
“曹家的老幺。”
也是这次绑架陈姌的幕后主谋。参与这次事件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们都不会放过。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
触之遍体生寒,纪初无处可躲,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曹明德知道吗?”陈牧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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