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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概这次是真的疼得狠了,当男人替他换掉最后一个地方的药时,纪初却怎么都忍不住,乌黑的眼睛里违背意志的蓄满湿热。他模模糊糊地伸出手,抓住男人想要抽离的手,紧紧的抓住,抬头看着他,呆呆的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任泪腺失禁。
其实此刻纪初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干什么,陈毅虽没对他下死手,但因为那莫须有的报警记录,也没有对他客气,他几乎去了半条命,他的意识很模糊,根本不清醒。
但他就是不放手。
朦胧中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一直低垂的头侧了过来,药里有镇静作用,纪初意识基本游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手中的手僵得冰凉,一点都像记忆里那样温暖。
要挣脱一个病人的钳制根本不需要用太多力气,男人在一愣之后很快抽回了手,弯腰替他拭去眼尾的眼泪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光影落在他身后,纪初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过去,益发的看不真切他。
真正醒过来是一个星期后。像是有某种默契,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反而不见那个男人了。
三兄弟各司其职。
陈毅主要管陈家的正路生意,陈牧则管着一些来历不明,却又丢不掉的买卖,上头两个哥哥太精干,陈钦就相对轻松,可以高枕无忧的画他的画,做他的二世祖。
因此像小鹿岛这样供达贵们消遣玩乐的地方自然是归陈牧管。
纪初有意识后,还是下不得床,陈牧派了个人照顾他,叫阿华,个不高,国字脸,有一半南亚血统,皮肤偏黑,人看着老实,但一双眼睛腥黄,透着奸滑,纪初对他印象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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