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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吴雍和弗里德曼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向着农房奔去。
粗暴地踹开了大门后,吴雍径直地朝着里屋走去,他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屋内传来的某种令人作呕的声音让他的担忧上升到了极点。
当他终于站在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的一幕。
昏暗的房间内,农夫扑倒在地上,啃食着自己的妻子。
吴雍瘫倒在地,眼前一阵发暗,甚至没有意识到农夫正朝着自己的扑来。
“大人!!!”
一声大吼中,弗里德曼高举长剑,将农夫的头颅斩下。鲜血从断口中溅出,在地板上画出一幅诡丽的抽象画。吴雍漠然地盯着那颗头颅,脑海中已什么都不剩下。
吴雍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桌上摊开的卷轴。明明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可他却什么也不想做。
他无法忘记那个场景,无法忘记农夫妻子那死不瞑目的绝望神情,每当想到那幅画面,他的头便像是要炸开般地疼痛。
自从第一例异变出现后,圣国各地,甚至是摩根和安特利维奇,都开始出现了相关的报告。
第二例……第三例……第四例……异变的速度虽然缓慢,却如同是宣告死亡来临的丧钟一般,每一下都叩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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