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怎么了?”老人毫无耐心地问道。
“这个男孩,”卢卡斯将画面调大,定格在那个年轻男孩的身上,“他的身体内,寄居着某种力量。那力量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下界。”
老人哑然失声,许久的沉默后,异常平静地问道:“和弗里德曼的心脏相比,会更好一些吗?”
“那是一颗更年轻的心脏,而且,深受下界力量的惠泽,比之弗里德曼那颗假惺惺的正义之心,只会更合适。”
“你有信心能杀死他吗?”老人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身为那位大人的使者,除了‘祂们’,我有信心不输给任何存在。即使是来自下界的同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样啊,这样啊。”老人叹出了一口气,手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接着,他又连连叹了几口气,叹气转变为沙哑的笑,先是零零散散的几声,再是接连不断的,愈加狂热的,暴雨般的笑,笑声转变为气喘,又成了猛烈的咳嗽。
老人的胸口炸裂开来,露出了萎缩的肺部,双肺在无力地鼓动着,以萎弱的能量维持着气体的供应。随着肺部的运动,黏着在上面的虫子开始蠕动起来,想要逃离胸口的破裂处。
“无所谓了,这副身体很快就不需要了。”老人喘着重重的粗气,拢着胸前的口子,“我自己会缝好的,卢卡斯,去做你该做的事。”
卢卡斯微微欠下身来,将自己的右手盖在了脸上,行了一个悼念之礼。接着,苍蓝色的火焰重新自他的身体上燃起,火焰燃掉了厚重的罩袍,燃去了每一寸的衣服。蓝焰之中,已然站着一个赤裸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