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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责任是美德,美德稀少,因此逃避责任才是成年人的常态。离开民兴,她就开始为自己耽误邱逸应聘一事找借口,一板一眼分析:
建筑师内部最爱划等级,五年制瞧不起四年制,老八校瞧不起普通院校。姓何的虽然是院长的侄子,却出身杂牌学院,混到40岁还没考上一注。找个本科t大的早稻田博士当下手,他能安心?
假使邱逸面试时表现差点,给人好拿捏的感觉兴许还有门,就冲他刚才不骄不躁,一副种子选手的做派,姓何的更不会给他机会。
可见,有我没我,邱逸都过不了面试这关,并不是我连累他。
心里一舒坦,这事就算风过无痕了。她回到建国门外大街的筑美建筑咨询公司,在结构二所叫上两名下属,开会讨论上午的纠倾方案。
会议持续到下午6点,女儿的幼儿园班主任来电话了。
“请问您是闫殊颖的妈妈吗?已经过了放学时间,还没人来接闫殊颖,我想问问您家是不是出了特殊情况?”
沈怡的心情像平滑的丝绸被揉出一堆堆褶皱,慌道:“她爸爸没去接她吗?”
今天保姆张姐请假了,早上出门前她再三叮嘱闫嘉盛去接女儿放学。闫嘉盛工作清闲,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雷打不动,真得发生特殊情况才会走不开。
班主任确定家长没去幼儿园,沈怡更慌了,走出会议室给丈夫打电话。听到闫嘉盛安然无恙的语气,她登时转忧为怒,质问他为何不去接女儿。
“我跟朋友约好打游戏,下班先回家了。早发了微信让你去接颖颖,你倒是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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