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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有其他人!你每天是出去上班还是招蜂引蝶?给我老实交代!”
沈怡拉响丈夫的雷、管,气定神闲走出浴室,闫嘉盛光着身子没法追赶,咒骂着抓起浴缸里的玩具水枪,扫射臆想中的奸夫们。
沈怡去厨房倒了杯梅子酒,琥珀色的酒液衬着晶莹剔透的冰块,清爽怡人,不知能否解她的腻烦。
刚才那话不算谎言吧,魏景浩不也对她有企图?他的欲念和华灿的一样,都把她当做牟利工具。
其实男人对女人大底如此,一切付出追求都围绕“满足性、欲、传宗接代、辅佐事业、照顾家庭”四项目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本是谬论,所谓的“情”只是女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把海誓山盟当信条,让“务实”的男人一辈子陪她风花雪月,可能性还不及教一只宠物说人话。
生为女人就像上了贼船,盲目反抗会头破血流、沉尸水底,老实顺从会被刮骨吸髓,剥皮抽筋。想活得有人样,必须具备聪明的头脑、钢铁般的意志和看透人生本质的法眼,没有彷徨,不存奢求,辛苦失望时多想想一句话:“这辈子反正都这样了。”
与闫嘉盛分别后,邱逸身心交瘁,苦恼的蠹虫放肆啃着他的精神,力气没剩几口,大概只够撑到回家。
今天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华灿,还是先不见他了吧。
他开车返回自家小区,在楼下看到那闹心的人。
“我没收到你的消息,就来这儿等你了。”
华灿失去方才在公园修理闫嘉盛时的强硬,像被扒了壳的河蚌,一副任他宰割的柔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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