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啥?”
“你有没有跟他说过‘沈怡是我老婆,以后你跟她做了同事,要帮我留意她在公司的情况,好让我及时知道她的境况,方便关心’?”
闫嘉盛挖坑自埋的事干得多,想靠傻笑糊弄,那德行活像爆线的绣花枕头。
沈怡越看越替自个儿不值,随口吐出一把芒刺:“正常人的胳膊肘都往里拐,只有你,对外人比对自己老婆还好。”
闫嘉盛是小男人,打未必敢还手,骂一定要还口,音量先坐上云霄飞车。
“人家的老婆都对自家老公柔情蜜意,哪像你,又凶又恶,最适合去给母夜叉搞职业培训!”
沈怡淋多了脏水,跟他吵架习惯穿雨衣,沉稳还嘴:“我又凶又恶?遇到真正的母夜叉你这会儿早投胎八百遍了!讨人喜欢的老公才配享受老婆的柔情蜜意,像你这号的就会屁股眼儿拔罐子,作死!”
“你才是城隍爷吃胡豆,只会鬼叫!再骂老子,看我不给你磕到身上!”
闫嘉盛愤然骂起成都话,尖声细嗓尤胜泼妇。
沈怡含胸亮出头顶:“来来来,打不出血不算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